白衣女子悬空而起,她捏诀默念心咒,一股阴风从隧道之口涌入,在斗室之中形成了一道旋流,八根火骨燃着,火焰之上,不带半分偏斜。
风越来越急,我推到了墙边,感觉风中夹着一些木屑骨头渣滓,打在脸上分外的生疼,只有白衣女子衣裙罩下的火圈内不见动静。
我努力地把持着,感觉灵魂似乎渐渐就要脱体而出了。狂风呼啸之中,在漫长的幽暗的地下洞穴之中显出了一点幽光,火圈之外的一处废墟之中,渐渐发出了亮光。白衣女子衣袖渐渐涨了起来,她口中的咏唱的咒语的声音也渐渐清晰,是我不曾听过的词语,渐渐地在地穴之中环绕不休。那点亮光也渐渐增强,一个闪耀的白骨骷髅架子撑开了上面的渣子,站了起来,白衣女子长袖朝前一指,一道白绫穿过了骷髅之头,从眼中深入,又口中飞出,从肋骨入,从下体出,终于在白骨上打了个死结。
白衣女子牵着白绫,她渐渐朝后退去,那白骨骷髅也吱吱地叫着,随着她的牵引,朝这边走来,渐行渐近,终
于进了火圈。这时候,那火圈的骨头火把才显出压力来,被渐渐逼近的白骨骷髅的气息所压制,有些扑灭的错觉来。白衣女子把长陵的一头缓缓地从袖中抽出,接过了那端布头,只见她一手掐指在空中按照一定的顺利画着,似乎是做了一个符节,然后捏着布头,直直地朝大伟的鼻口处掷去。
那白布布头一挨着大伟的鼻孔处,就嗖地一声如白光一般,窜了进去。白骨骷髅这边的布结也在一瞬之间便化为了虚影,从白骨之中,缓缓地拉出了一个灰白色的印记来,白布渐渐展开,上面似乎是被墨汁染过,露出了一个泼墨画来,看形状,似是人形,只是较为缩小一般,只有一尺左右。大伟鼻孔处的白布渐渐往内缩去,那白布也像孔雀收翅一样,慢慢地随之收缩,只有两三个呼吸的功夫,一丈长短的白绫就钻入了大伟体内。
白衣女子已经缓缓落地,和我一起来到了火圈附近。
在白布消失之时,骨头火把也一起熄灭了。风停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我手中的火把还在发出犹若萤火的光芒,照着站着的一人一鬼,以及火光边缘的地下躺着的大伟。
“怎么样了。”我看着大伟,问道。我不知道仪式进行的如何,也不敢轻易去接触大伟。
白衣女子沉思着,踱着布,朝四下打量了一下,黑暗之中再也没有任何亮光的地方。“看来应该是都收回来了。”
我蹲下身子,摸着大伟的脉搏,果然比先前要脉动强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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