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道士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从别处掏模出了几个铜子,在铁铺里打了几把菜刀,又一窝蜂地上山涌回了道观,非要找昔日的恩师讨些酒水喝。
老道士双拳已老,又眼花耳鸣,养了这些白眼狼,又被割肉,真是哀痛莫大于心死。幸亏余森,年岁虽小,但平日里和师兄们处的关系也不错,虽然损失了些身外之物,但也处置地也得当,让这些系着发簪的匪人们得粮却留下了师徒的小命。
老话说的好,祸不单行。
一月之后,一场水灾把后山仅有的几亩薄田也化作了沙地。
眼看着秋粮打了水漂,师徒俩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而且洞里藏着的米粮也仅够俩人强忍着对付个十几天了,还得时刻提防不时上山生事的盲流们。
现在老道士总算是知道人心冷暖了,和余森说起话来也有些和颜悦色了。两个人大头碰小头,商量了一番。无奈之下,老道士卷了卷铺盖,掩了掩那几个
银裸子,小道士捧着法器,背起了半袋子粮食,放了一把火烧了道观,师徒俩做伴下山讨些活路去了。
那年头,死个人就和死条狗是差不了多少的。不过乡下迷信,人虽然是饿死的居多,不过也怕恶鬼作祟,乡里邻间得总要凑些钱粮,给亡者超度的。老道士在山下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家的生意又多了一项。
一来二去,做的熟练了,老道士就常常带着小道士余森走家串巷,做起了咬舌故弄玄虚的勾当。嘴里念着些道藏佛经,再买来些黄纸红笔,画些道符骗些心中有愧之人。虽说缺德,为了生活,俩人倒也活的安心。
只是江湖走多了,不免被人惦记。一日,老道士正啃着鸡腿在寻花问柳之暇,就被人敲了闷棍,包中银钱被抢了一空,也送上了老命。
余森欲哭无泪,只能把老道士卷了个薄席子葬当了乱坟岗。余森是不会这些超度亡魂的仪式的,他把老道掩埋之后,就赶紧清点了一些遗物,老道士是被人劫财的,所以生来无物,死后也仅余下贴身的一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