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更在意复仇的快感，但是却是借着这么一个庞大的躯壳，他早已经面目全非了，即使现在身死，恐怕也无颜再见地底的阴魂了。

        李辉哭着笑着，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我们只是看见一条巨蛇在一片狼藉之中，忽而俯身，忽而昂首，唧唧哼哼，不知所云。

        我乍见此景，心意也似乎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苦衷，眼中不禁有些温润了。大伟坐着，虽然他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故事，但是心中也不免有些凄然，半晌沉默不语。

        徐芳则凝目而望，不放松哪怕一刻的空闲。

        “怎么了。”我悄然来到徐芳身前，静静地看着这冷然的女子。

        “是不是有些出人意料之外。”徐芳嘴角含笑，却有些苦涩。

        “是啊，谁能最后想到不可一世的老余居然是得到这么一个下场呢。”我笑的有些轻松。

        “不是这样。”徐芳摇着头说道：“李辉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

        “啊？”我对她懵然一语，有些疑虑。

        “你不觉得老余死亡地有些太过轻松了吗？”她笑了笑，也贴着墙壁坐了下来。

        “是啊。”我有些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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