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彼此在对方的眼神之中都可以看到震惊和疑惑，只是却抓不到任何的线索，我停了片刻，才吐了一口气，向她问道：“那你听说过换命的说法吗？”

        徐芳两眼上吊，沉思了片刻，才道：“只有耳闻，却

        从来没有见过。在我看来，虽然一些上古的鬼道秘籍之中曾有记载，不过都是些子虚乌有的说事，命格从来天注定，一人一命，哪能如这般儿戏的。”

        我却有些笃信，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外面的那个老余，可能就是这个册子中所言的余森。”

        我想起了老余对整个的教堂地下的结构了若指掌，而且他的行为极为诡秘，像极了书中所言的余森。而且那场婚礼的举行以及其后的种种，我早已经有过了解了。

        现在我和徐芳算是盟友了，所以也就把这些掌握的情况和她详细叙述了一遍，只是指出了这里的暂时算作李辉的干尸和王老太口中的坠马门前的李辉有些差错。不过，王老太的行迹也很可疑。她的一些话语也当不算做数了。

        “如此说来，那就错不了。李辉的婚礼居然是这些妖魔出世屠镇的开端。”

        徐芳虽然是经历风尘，但是这般的血腥事件在她听来仍是耸人听闻的，听了我的解释，也不禁咂舌。

        “这么看来，如果老余和你相交手的话，你俩谁的赢面较大。”虽然还没脱困，但是出去外面，不免要和老余碰面，我得先给自己吃个定心丸，直接就让徐芳给个答复，毕竟这么听起来，余森似乎道术鬼术双修，又换了命格，修炼了百年，实力大增，再加上身下巨蟒，实在不敢小

        觑。只是不知道这五百年一出的白衣女鬼是否真如我所设想的那般厉害。

        “我虽然曾经修过鬼道，但是多年之前早已经散去了鬼身，重铸了正果。如果外面的老余真是余森的话，我应该自恃对敌能与他四六开。”徐芳笑笑，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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