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说,“等天亮,现在我们必须收集更多的信息——有关于这个小镇的所有信息,如果想离开,那么我们就不能一无所知。”
“有用吗?”大伟问。
“没有其他办法了,不努力做点什么就只能等死…大伟,我们还有多少食物和水?”我问。
“还有4桶方便面,2包压缩饼干,水倒还有不少,大半箱矿泉水。”大伟说。
“吃东西,轮流睡觉!”我说,“你值上半夜,我值下半夜,不能这样耗下去,如果没有体力了,那么我们的死期也就到了!那些鬼东西,也许就在等我们慢慢耗得精神崩溃,我说过,鬼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们的精神一定要坚强。”
“你说得对,有什么可怕的,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它们闹来闹去不出现说不定就是怕了我们。”大伟给自己打气说。
“我先睡了。”我说罢闭上了眼。
我并未真正睡着,我的手心里握着那温润的玉佩,这玉佩从小戴到现在也有20多年了,我早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它似乎已经成为我身体的某种延续,有一种血脉相通的感觉。在整个事件中,并未发现它有什么出奇的表现,但是我依然相信它,相信它在保护着我。
整个晚上我们睡得并不安稳,车外的黑暗中,总是不时的响起莫名的呻吟声,仿佛从数百米黑暗洞穴中传来的某种生物呼救声,或是某种木材或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些声音忽远忽近,令人恐怖。
都是那些鬼用来吓唬我们的伎俩,老子才不怕你们呢,有种来单挑。每当有声音的时候,大伟总是这样说,我知道他是在自我安慰,而我,也同样如此。
夜再长,也有过去的时候,我唯一庆幸的是,这个世界依然有白天,虽然终日黑云笼罩阴沉沉的,但毕竟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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