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踌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那女人,“你能把我兄弟身上的毒解了吗?”
那女人听到这话,一怔,随即便用暧昧不清的眼神看了眼我,点了点头。
我本来想辩解一下的,可大伟好像醒了,一直在那哼哼唧唧的,我再不搭理他他估计就要抗议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他身上的藤蔓解开了?”本来我想自己去的,可是我这条半废不废的腿,怎么都移动不了半步,无奈之下,我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女人。
那女人笑眯眯的说好,大伟的身子重的要命,可那女人竟然让那个婴儿去扶他,我愣了愣,刚想阻止
,那婴儿却生生把大伟背在了身上,还很灵活的跳了两步。
我心中惊骇,看来这婴儿肯定不同凡响,和那女人口里说的无害必定大相庭径。
我不由得看向那个正扶着我的女人,却募地与她四目相对,我被看的浑身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那女人惊呼一声,赶忙扶住我,满眼的担忧:“你没事吧?”
我从嘴角扯出个笑容,勉勉强强的开口:“我没事,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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