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们从来没有多注意眼下的东西，比如这张大长桌子的下面，到底藏着些什么。

        李敏一个人在那个一人多高的摆钟前，钻进钻出，也觉得无趣，她回头看来，便见到了我们这边有些低沉的气氛，她觉得有些奇怪，便飘然落到了我们这边。

        “哥，怎么回事，你和大伟哥哥怎么都不说话了？”李敏只有我能看见，她说的话同样也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

        我指了下满桌上的残羹，说道：“小敏，刚才咱们去窗户那边的时候，不知道是人是鬼把这边的饭菜都翻了一遍。”

        李敏也看出了来，她生怕我怀疑我，我摆手说，这不是你，应该是另有其人。

        “是人。”李敏一明白，便脱口而出了。

        “何以见得？”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李敏笑道：“鬼一般只会嗅味而餐，从来不会动俗世的一杯一餐，除非他不想做鬼了才这么想不开。”

        “不想做鬼？”我疑惑道，“莫非鬼还会死吗？”

        “当然，人能死，鬼怎么就不能死了？”李敏对我的提问很是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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