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太后又厉声道,“当年,你入宫时,哀家就曾求过你离开,哀家还拿出银两相赠,可你偏偏要介于哀家与燕廷之间,哀家重病,你缠着燕廷不来看哀家,燕廷以前从不信佛,是你的鼓动,让燕廷疏离朝政,燕廷本性
子柔弱,可既然成了一国之君,就该担起这万里江山,而你却整日与他风花雪月,不错哀家善妒,但后宫其她女人哀家都容忍了,偏偏你不行,你可知原因?因为你做的那些小伎两,哀家都明白,你讨好吴妃等人,与哀家做对,你在哀家面前装无辜,在燕廷面前装楚楚可怜,如你这样的女人,哀家能留吗?”
“处置了你,哀家才将吴妃等人一一打发了,若你们安分守己,哀家又何须赶紧杀绝?”
李氏听言,泪流满面,以前的是是非非,谁对谁错?那金碧辉煌的皇宫,早己将人变得面无全非,她恨她苦她怨,她缓缓抬起头来,“如此,你就把对我的恨,报复在皇上身上?”
“母债子还,难道不该吗?”
“你要报复,你要恨的该是燕廷,该是先帝呀。”李氏紧紧的看着她,目光带着憎恨,痛哭道,“我爱燕廷,可他爱的人始终是你,你以为后宫的女人为何没有子嗣,是因为燕廷根本没有碰过她们,你以为我的孩子是怎么来的,是燕廷醉酒误将我当成了你,你以为他将我带入皇宫,夜夜宿在长宁殿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气你,可你偏偏那么强势,高傲,在他面前从不低头,我本要离开,可我无意怀了孩子,这是燕廷的第一个孩子,我希望能引来燕廷的
爱,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却唯独没有男女之情,我并非要与你争得什么,我只要他一点点真心,他答应我生了孩子,将我送往行宫,那时,你假意向我示好,我以为我得了你的肯定,便也能得到他的喜欢,谁知,这一切都是假的,你抱走了我的孩子,我与燕廷唯一的牵挂…”
李氏忍不住将所有的一切道来,程琳惊讶的张大着嘴,刘太后整个人都呆住。
她说什么?燕廷一直喜欢的是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冲上两步,紧紧抓住李氏的衣领…
谢玄听着这颇为曲折的情事震惊不己,更因燕榕竟是李贵妃的儿子。先帝对太后并非无情,而是用情至深,甚至不宠后宫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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