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义父秋后处斩,难道不怕?”
“玄儿呢,开心吗?”
福王反问,声音透着一丝嘲弄,两人虽不能看见彼此,但都知对方心里怎么想的。
有些事情,二人没有挑明,只因有共同的目的,如今尘埃落定,总该有个了断了。
可如何了断?
“我不开心。”谢玄沉了声音,如实回答。
“是因为为父没有死在你的手里?”
谢玄听言笑了起来,目光突然露出狠毒的光茫,二十三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黑夜,西戎人攻进了城,屠杀,抢劫,他谢氏一族惨遭灭门。
而这一切,只因被他称做义父的人,为了讨好西戎而打开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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