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榕让他上了马车,许他面前入坐。
四周空气静默,谁都没有开口。
还是谢玄笑了笑,伸了伸胳膊腿,“平身第一次带这个东西。”他拉了拉铁链,“真沉。”
“无法,只因你诡计多端。”燕榕一直打量着他,他虽为阶下囚,身上却没有一丝狼狈,除去锦衣华服,布衣的他依旧那般华贵,悠然自得。
若说他毫不失落,定是骗人,原是胜券己握,突然失利,任谁都无法接受,只是他装得太好,或是在他面前装得太好?
此人,深藏不露,他一直知道。
谢玄噗嗤一声,“诡计多端?皇上是说自己吧。”
“放肆。”晨风一旁呵斥,被燕榕阻止,他嘴角勾了勾,吩附道,“将铁链拿开,你先退下。”
晨风犹豫了片刻,除去谢玄手脚链,跳下了马车,自然不会走远,策马相伴,英武,天保二人在驾坐上相护。
车轮轱辘,又是一阵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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