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众人证词如此…”燕榕说来,突然想到什么,神色一怔。
只听宋玉又道,“皇上与无衣公子皆是习武之人,能一剑毙命的,该是身体重要部位,如头部,颈部,心脏等位置,而太子是腹部受刺,连一丝挣扎也没有,瞬间至死,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燕榕恍然大悟,看向无衣,无衣颌首,“臣等皆把心思放在如何处理小王爷杀人之事上,潜意识里便认定小王爷是凶手,却未注意这个细节,幸得姑娘提出,这的确让人生凝。”
“如此,要查出太子真正的死因,必须验尸。”宋玉又道。
“验尸?”燕榕摇摇头,“恐难,太子尸身在驿站,毕竟是他国太子,朕也无权下令,若真有阴谋,鹰王更是不会答应。”
“不答应便不答应。”宋玉笑笑。
燕榕见她笑容狡黠,想了想,顿时双眸一亮,“不错,可以将此疑点向西戎使臣说出,使臣队伍里,并不全是鹰王的人,还有不少太子心腹,朕逼一逼鹰王,他若不敢让朕验尸,便证明其心虚,朕再国书一封,交于西戎王,朕相信,他该更了解自己的儿子,是谁杀了太子?虽然不能根本解决问题,但至少不会让朕再被动,朕也有了谈判的筹码。”
言毕,握住宋玉的手,“玉儿,你为朕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宋玉不好意思,“那有,我只提出一些疑点,国与国的邦交复杂,岂是我能左右的,一切还得靠你。”
燕榕淡笑不语,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无衣见此,又不得不偏过头去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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