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宋宝高声应道,“我隐姓埋名十几年,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面前。燕榕,你可有想到?”
是呀,他怎么可能会想到?
不过,他将目光投向谢玄似询问,谢玄耸耸肩,表示的确如此。
燕榕脸色大变。
宋宝看着二人动作,冷笑一声,“谢少主,我父亲说的没错,你果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因此,父亲才会对你下毒,而解药只有我有,我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便死,不过,我却也不解,你既然放弃生机,暗中通信,为何又不将我的身份说出?想必,你还是想让燕榕死!”
那知谢玄噗嗤一笑,“非也,非也,凭你是杀不了
他。”他指了指燕榕,“不过,你这个祸害的确会给他制造一些麻烦,我很乐意见到如此,正如世子所言,我命不久矣,又怎甘心,让情敌过得如此滋润呢?”
他似玩笑,不过,句句是真,谢伯几人听了,一股悲伤之色涌上心头。
这便是谢玄,亦正亦邪,亦真亦假。
燕榕意外没有嘲笑讽刺,而是认真的朝他看来,这个人,或许,他从未没有真正了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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