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你能在朕身边。”他还记得三年前,那日,朝会还未散,便有消息传来,她在雍县,他丢下满朝文武,来不及脱下皇袍,亲自策马赶去,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以为,他还在做梦,直到将她拥在怀里,闻着她的气息,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终生难忘。
忍不住紧了紧双臂,从此,他再也不会放手,任何情况下,再也不会。
她还不知道谢玄的情况,原来谢玄没有告诉她,而谢玄故意放她归来,想必他的病情己经不妙了。
三年过去了,他没有一丝消息,听闻他的毒只能支撑一年,如今,恐怕早己不在人世。
燕榕低下头,在宋玉秀发上轻轻一吻,三年来,她
却也提及过他,大骂他是白眼狼,临别时还要算计她一番,其实她也有些想他吧。
当然,他明白,她对谢玄的想念不带男女之情,更多的是感概,而谢玄“囚”她的目的,在这世上,他所爱的人,终会时常想起他,如此,对他也是一种安慰。
这人对他的玉儿这般用情至深,幸得,他不在了。
燕榕长吐一口气,又低下头,正巧她抬起头来,他便吻上她的脸。
“你偷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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