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他物,当真是个书呆子,徐盛暗忖,随手取下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放回,又见案上一份卷宗。
盛先生端着茶壶进来,笑道,“盛某关心案子,便取来衙门的卷宗一观。”
“你的声望极高嘛,连县太爷的卷宗都能给你。”
盛先生摇了摇头,将茶壶茶具放在几上,冲起茶来,顿时满屋清香。
“那里,这只是副本。”
徐盛放下卷宗,来到几前跪坐,盛先生将茶放在她面前,“姑娘请。”
徐盛轻抿一口,“好茶。”顿了顿,“既然看了卷宗,那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盛先生苦笑一声,“我那有什么看法,只知道,凶手每月初一十五行凶,其余的,实在是想不出来。”
徐盛不屑一哼,曲指在几上轻轻敲着,看他半晌,直到对方感到一丝不自在,她才笑道,“见你是好人,就提点你几句。”
她清了清嗓子,正了脸色,“不错,凶手是每月初一十五行凶,这是行凶的规律,那么,你们可曾调查受害的这些姑娘有什么相同之处?”
“这…”盛先生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她们互不认识,除了我那三位女弟子,年纪上最小的十三岁,最大的二十三岁,己为人母,长相气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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