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听言,红了红脸,好生尴尬与惭愧,他立即起身,再次施礼,“盛某实在是…”
“罢了,你别拜来拜去,矫情。”
盛先生又是一窒,他缓缓坐下,“可是,凶手经昨夜一闹,似乎己打草惊蛇,他还会出现吗?”
“会不会出现,下月初一便可知道。”
盛先生点了点头,“想不到姑娘竟如此精通推理。”
“是吗?”徐盛嘴角一勾,“我也是跟一人学的。”
“那不知姑娘师从何处?”
徐盛突然倾身向前,眨眨眼,“书呆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这…”盛先生向后抑了抑,“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己,姑娘是一女子,却也能断案。”
“哼。”徐盛冷哼一声,“难道只有男子可断案不成?”
“盛某并非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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