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又道,“将那宋玉…”他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太后嗤笑一声,看向谢玄,根本不在意刘承的提议,刘承一阵尴尬。
只听谢玄说道,“如今己不是找到凶手那么简单了,而是两党之争,若真是苏誉所为,端王等人自会利用这个机会打压太后,届时,定不会像今日这般客气,太后要早做准备。”
他所说的准备,暗喻太后称帝,彻底扫除燕党。
刘承这次听明白了,破天荒的没有与谢玄抬杠,也附合着,“皇上小儿自苍山归来便处处紧逼,太后不可再犹豫。”
太后听言,终是靠在椅上,第一次没有指责刘承的话,闭上了双眼。
这厢端王等人也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逼太后归政,燕榕一直沉默不语。
他负手站在窗下,目光毫无焦聚的落在一处,思绪突然回到幼时。
“母后,是不是儿臣做错了什么,所以才惹得母后不喜欢儿臣。”
那次,他病了,躺在床上好多天,父皇在苍山,母后一次都没有来看他,他伤心难过,忍着病痛,前往坤宁殿。
母后正在批奏章,他便跪在阶下,有些倔强而固执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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