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以为自己下了地狱,不然怎会如此难受,一会
儿身如火海,一会儿身如冰窖。
一会儿是鞭刑,一会儿是仗刑,她痛得喘不上气来,又见一个刽子手拿着一把大刀,朝她砍来,而那人正是燕榕。
“不要…”一个激灵她猛的睁开双眼,己是大汗淋漓。
她喘着大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来是一个梦,好长的一个梦。
怪不得胸口发闷,原来自己是趴在床上,她刚撑起来,又瘫倒,身子实在软弱无力。
缓了一口气,瞬间又想到什么,不对,这是那里?她不是在马车上吗?
她猛的坐起,一惊一咋,只觉屁股痛疼难忍,像被火烤,像被针刺,她又想起自己受了仗刑,只得趴在床沿上,龇牙咧嘴,同时睁大着眼睛四处打量。
这个房间…帷幔,香炉,墨画,屏风,如此典雅,如此陌生。
桌上是什么?糕点,米粥?宋玉咽了咽口水,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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