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矛盾,痛苦,折磨了她两日两夜。
“不,我要亲自去,有些事,避不了,我必须问个清楚。”
清漪掀被而起。
“不用去了,朕来了。”
什么?二人一惊。
但见一身明黄的燕榕己经大步走了进来。
清漪欲起床行礼,被燕榕按住。
清漪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的关切,瞬间流下了泪。
采苓见此,自觉的退了出去,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
燕榕一掠衣摆坐在床边,两人便这般注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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