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叹气,起身,“你好生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看她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榕哥哥?”
清漪急急唤住他,就如幼时一般,“榕哥哥是生气了吗?”
燕榕脚步一顿,“朕没有生气。”
“清漪只是不想榕哥哥受她迷惑。”
“清漪!”燕榕转过身来,目光冷峻,“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言毕,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他的身影一晃即失,清漪坐在床上,紧紧抓住被子,己是泪流满面。
他有后宫,他有妃子,她可以不在乎,他招妃子侍寝,她也可以不在乎,但是,他喜欢了别人,她怎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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