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陆方是前钱监,他亲自设计制造了模具,如今市面上流传的假币与真币高防,我们可以大胆推测,这假币正是他监制完成,而他…并没有死。”
什么?徐盛有些不认同,“你推测的依据是什么?”
宋玉说道,“为何陆方死了还被毁容?因为有人不
想让我们知道,那死者并非真正的陆方。”
“这,这…”徐盛结结巴巴,“太不可思议。”
“难道,你还能想出陆方毁容的其它原因,凶手变态?”
徐盛摇摇头,“听你这么分析,当真比变态这一理由更让人相信,但是,即便陆方要死遁去制作假币,何须以这种方式,他可以选择辞职,失踪,逃遁。”
宋玉道,“这便有他们的第二个目的。”
“嫁祸何元风?”
宋玉摇摇头,“何元风只是这个案子,这些案子的一个道具而己,可忽略不计,陆方若辞职,终会被查出与假币有案,失踪或逃遁,其家人该如何?大燕律法,逃犯其家人将受牵联,听闻陆方家有二老,妻妾幼儿,只有‘死’,或许他们会伤心一阵,但以后的生活会有保障。”顿了顿,“还有,那封信中说过,我被人误导,误导什么?便是苏誉,让我们认为苏誉是凶手,只因苏誉爱千雪,全城皆知,便能让人相信,苏誉因情除去两个情敌,连我也被算计在内,知我
能查到铸造局,查到陆方,查到何元风的冤曲,查到苏誉…他们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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