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玉眉头一挑,“你知本官要问什么?”
大满抬起了头,“刚才进屋,见门牌己被取下,小人便知道了。”
宋玉暗惊,这小二当真机灵。
“如此,本官也不多话,将你知道的如实说来。”
“是,是。”大满再次磕头。
“大人己经发现了,这两间屋子的门牌被调换过…其实,这樊楼的每间屋子,都相似,不熟悉的人又怎能知道,谁又会去关注,小人在三楼做了半年,有时也会走错,但若是仔细看,也是能分辩得出的。”
“那日,小人当真认为是何公子在翠羽阁杀了人,也做了证,划了押,可是待衙役,仵作,查案的大人走后,小人静下心来,才突然发现,错了,房间错了,但是,为何明明是香草阁却挂上了翠羽阁的门牌,明明是翠羽阁却挂着香草阁的牌子?小人百思不解,难道是有人要陷害何公子?小人在自家屋子想了一夜,又是害怕,又是紧张,本想第二日就去告诉查案的大人,谁知,次日起来,便发现床头多了一把带血的匕首,小人便什么也不敢说了。”
原来那门牌号当真被换了,如此说来,宋玉的推理便有了理由。
大满顿了顿,“小人好不容易娶了妻,生了子,上有老,下有小,虽苦却也其乐融融,小人不敢惹事,让家人受到连累,一直犹豫着,未想,过了几日,那何元风便认罪了,小人也就糊里糊涂的过着日子。”
说完,大满抽泣而哭,“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那门牌莫名被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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