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非福王之女乃…之女。
字写得弯弯扭扭,她猜了半晌,才勉强认得,但其中重要的两个字己是一团模糊。
当她再问母亲时,母亲晕了过去,后来父亲来了,她便将丝帕贴身收藏…
接下来,经过大夫医治,虽然母亲醒了,却又变得呆滞,只吊着一口气息。
她觉事情重大,便即时返回京城。
她虽然心疼母亲,但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这封血书,无凝让她死去的心,再次活了过来。
她可以爱他了,他也可以接受她。
思此,她心情激动,那么他呢,会怎么想?会与她一样吗?
清漪的目光紧紧落在燕榕身上,带着急迫,带着希望,还有幸福与羞涩。
“此事,福王知道吗?”
他的话,让她瞬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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