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坐在一堆火前,烤着一只野兔,他的身后是一间木屋。
她一惊,迅速跑进屋内,除了一张木床与干草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她失望的走出木屋,本想就着现成的火堆取暖,可瞧着英武那神色,她还是选择远处坐下。
她想去寻木柴生一个火堆,可偏偏胸口痛了起来,额上冷汗连连,向他求助?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向她投来一眼,仿佛她不存在。
她咬咬牙,从包袱里拿出药丸吞下,便靠在树上。
她无力生火,便将衣衫裹了裹。
那份疼痛又渐渐散去,她休息了一会儿,有了力气。
这时一股香味传来,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拿出硬如石头的馒头,咬了一口,嗑得牙痛。
她突然觉得这人真是无情,好歹也是旧识。
她“哎呀”一声,他没有理她。
看着那冒着油水的美味,又看了看手上的馒头,她想,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