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被丢到床上,她刚一撑起,又被压了下去,并被抽去发簪,一头青丝散落在枕上。
乡下屋子暗,此时天又黑,仅有一盏油灯,他的身影笼罩下来,让她害怕战栗。
“燕榕?”
他没有回应。
“你压痛我了。”
她抬头看他,他的眸子炙热深暗。
“你的愿望达成了。”
“什么?”她不明白,正要询问,他的唇压了下来。
似压抑了许久,似怒似情,终得爆发,重重的,狠狠的
,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舌纠缠,痴绵。
她有些受不了,将头偏开,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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