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服气,正要反驳,突然一阵刺通传来,而他,一声舒服的叹喟......
都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可她不觉得,反正,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她痛得要死。
可是,第二次,第三次,在他连哄带骗下,容不得她多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难以承受,他终于放开了她,她骨头都散了架。
“朕没有骗你吧。”他在她耳边低语。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说,她也是享受,好吧,她承认有一点点,除去疼痛之后,但她不会说出来。
她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燕榕为她夹好被子,放下了纱帐,起身套了件袍子。
“小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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