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片刻,叹了声气,为她盖好被子。
“你怎么不高兴?”
他也躺了下来,“没有。”
“可我觉得你与以往不同了?”
“有何不同?”
“不知道。”顿了顿,“阴阳怪气,是不是当皇上的都是这样,还是你还在生我的气?当真小气得很。
燕榕没有说话。
“好了,你现在也知道我的事,我没有告诉你,我有苦衷,并非不相信你,若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燕榕想了想,“或许与你一样。”
“就这对了。”宋玉笑道,“你不许再耿耿于怀,现在,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说过,要帮我翻案的。”
燕榕目光深邃,半晌才说道,“朕己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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