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那人随即扶上他的胳膊,凌厉的眉目又呈现一片慈色,“为父也是近日才知,还未来得及查得实情,为父怎会怪你,这些年,你对为父忠心耿耿,你在为父眼中就是世子,没人能够取代于你。”
“义父?”谢玄抬起双眸,无不动容。
这年头,谁比谁更会装,谁比谁更虚伪。
宋玉醒酒,便想到要去吏部交接离辞手续,那知,去了后得知,朝廷还没有下旨。
她不想进宫问太后什么意思,怕见到燕榕,索性续了数日病假,等等消息吧。
这一等,便是十几日过去。
这厢太后早己收到她的折子,颇为惊讶,找来心腹相问,那刘承只道,可能是阴谋,太后也有此认同,再问谢玄,谢玄却说是好事,少一个碍眼的人。
太后反而下不了决定,便这般耽搁着。
其实太后的心思放在称帝之事上,有些事,不想则己,一旦心中有了决定,便想着去付之行动。
他们唯一忌惮的便是边境白将军的三十万大军,谢玄建议调江南军营兵马十五万前去陵州制横,陵州是西北入京的唯一通道,可阻止白将军的军队入京,等皇帝退位于太后,白将军若不归顺新朝廷,太后便有理由,以谋反之罪,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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