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也是宋玉的凝问。
燕榕想了片刻,“朕曾听太后与先帝争吵,指责先帝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朝政,此番想来,或是贵妃死,先帝心灰易冷,才去了苍山,为贵妃念经祈福。”
“唉,先帝倒是长情。”徐盛感叹,“可惜了,不是帝王之才。”
“咳咳。”无衣轻咳两声,示意徐盛这话不妥,实为大不敬之言,徐盛赶紧朝燕榕瞟去,他似没有在意。
燕榕沉默,想到幼时之事,宋玉主动握上他的手,他反手抓住。
回到京城,己是深夜,燕榕没有回宫,而是带着宋玉去了常去的那家客栈,后来她才知道,这间客栈是燕榕在皇陵,苍山那几年传递消息的中间站。
舒舒服服泡了澡,正准备酣睡到天明,那知,燕榕不放过她,在她身上一阵点火。
“累,不行。”
“你别动,让为夫伺侯你便是…”
二人一阵缠绵,她当真未动,也被他折腾得半死,直到晨曦微露,她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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