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谢玄见那人紧抿着双唇,目光一片阴翳,便知此事没成。
“哗。”的一声,那人身边的一张椅子便被一掌劈倒在地,碎粉的竹屑刺入他的手掌,渗出血来。
“父亲。”子夏惊呼一声,便要去扶,被那人挥手阻止。
谢玄撩撩眼皮,吩附谢伯去取伤药。
鬼影侯在一旁。
“地宫内有埋伏,藏于棺木之中,幸得老夫在外侯着消息,没有进去。”
谢玄微讶,地宫有埋伏?
这时,鬼影走出来,跪在那人面前,“主子,是属下疏忽了,那夜主子去提刑府,属下护在周围,便觉有异,提刑府内藏有高手,只是属下未寻得,便以为…今日在地宫与那人交过手,原来是皇帝身边的暗卫。”
“如此,倒也明白了,老夫己被盯上。”那人冷笑一声,“或是燕榕己经发现了李氏的身份。”顿了顿,厉声说来,“他是如何发现的?”那人显然己经生怒,又一掌打在桌上。
谢玄彻底垂下双眸,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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