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声道来,“那我们就杀了她的儿子......或者,你亲自杀了他,让刘蛾去背这黑锅。”
李氏目光一凛,“然后,你就有借口,起兵造反?”李氏怎不明白他的如意算盘,自从他找到她,便知道,他的目的,她当时的惊鄂无法形容,因他的身份,谁能想到,当真是河蚌相争,鱼翁得利,如此简单的道理,刘蛾母子知晓吗?
但她才不管这些,谁当皇帝,她不在乎,谁坐江山,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她的深仇大恨。
那人也不否认,嘴角一扯,“难道娘娘还是想让刘蛾的儿子坐这江山,凭先帝对娘娘的宠爱,若娘娘的小皇子还在世......”
“别说了。”李氏阻止,压抑了二十年的恨意苏醒在身体里,叫器着,沸腾着,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怎么可能放弃,“她们母子都该死,都得为我儿陪葬。”
那人早己料到,嘴角微勾。
一切都在他的安排掌握之中,那人回到谢府,叫来
谢玄一番布部署。
书房。
谢伯道,“他改变了策略,要先除去燕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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