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也不瞒你,哀家与皇上终有一争。”她未说“战”,只因还考虑到苏誉曾对刘党争权一事,报有微词。
“哀家对你一向比对皇上亲,若哀家倒了,你也不会好过,你的家人,静姝,孩子也会受到牵连,你懂了吗?”
苏誉静默,片刻,“誉儿曾以为皇上是明君,可是,自从皇上纵容宋玉一事,誉儿也明白一些道理,谁掌权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分清事理…誉儿一向不理政事,但皇上若与娘娘作对,誉儿定是站在娘娘身边。”
太后听言大喜,高兴的抚案而起,来到苏誉面前,拍拍他的肩,颇为动容,“哀家没有看错,果真是你娘的好儿子,是刘家的子孙。”
苏誉回到府邸,唤了两声“静姝”未得回应,管家笑道,“夫人回张府了,张夫人病了。”
“病了?”苏誉这才想起,今晨静姝给他说过此事,他轻嗯一声,换下一身盔甲。
这时小厮打来热水。
“派个人去张府,送去上好的药材,随便将夫人接回来,她如今有身孕,别过了病才好。”
“是。”管家回答,悄悄瞟向自家主子。
“算了。”苏誉洗了脸,让帕子随手一放,“还是我亲自去一趟。”他取下衣架上的被风,见管家出神的表情,“怎么了?”
管家回过神来笑道,“将军当真与往日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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