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洗了澡,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他换了一身衣衫,下颌也光洁了,显得神情气爽。
“你睡了五天五夜。”
“我背你回来的,走的后门,没人看见。”
“我派人去提刑府,告诉你的伙伴,你在我庄子上做客,让他们不用担心,你想什么时候回去便回去,他们不敢到我庄上来捣乱,反正,他们也进不来,不过,你若想见,另当别论。”
“这五天,朝中有一大事发生,以你八卦的性子,一定想知道…”
“孩子是不是没了?”她突然开口,淡淡问来,打断了他啰里啰嗦的话。
他端着碗的手一颤,随之不在意的说道,“没了便没了,你若喜欢,以后再生。”
他还未说完,她突然一声哽咽,双手捂着口鼻,身子开始颤抖,嗓中发出“呜呜”之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
不想哭的,她猜到了结果,她拼命想忍住,可那泪水如断线了珠子,她哽咽着,颤抖着。
他立即放下药,将她搂在怀里,去扮开她的手,她捂得紧紧的,“要哭便哭,不要忍着,这里没人笑话你,没人敢笑话你。”
他也狠心,将她的手碗扮得又红又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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