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看手上的奏折,脸上露出丝笑意。
“国子监学生著文,暗讽皇上与清漪之事,可是谢卿的手笔?”
谢玄微笑颌首。
刘承酸不拉及的说道,“还有学生称赞皇上呢。”
谢玄笑道,“不管大家如何看法,娘娘只要一个借口而己。”
刘承不作声,片刻又道,“那福王之事如可处置?”
太后收敛笑容,“这的确是意料之外,太宗,先帝时期,朝廷都派人对福王实施监视,四十多年来,他遵守着一个做亲王的本份,这假郡主一事…”
“依臣看,福王或许不知情。”
“哦。”太后看向谢玄,谢玄道,“谁不知那福王身有残疾。”谢玄轻咳一声,“或许只是福王妃一道风流韵事。”
说完太后跟刘承都了然一笑。
太后笑道,“说起此事,哀家倒还记得,先帝在时,看了福王上过的一道折子,说要成亲,先帝还嘲笑于他,说是耽误人家姑娘,未想数年后,当真有了一位郡主,原是那位福王妃是名医之后,只道福王妃将福王之疾治愈,原本想着若再产下世子,便按祖制,接入京中为质,然而,福王妃自产女以后,身子每况愈下,莫说产子,连命也不得保,福王没有王妃的照顾,也是三天两头的病着,先帝只得将清漪接入宫中。”太后摇摇头,“未想这唯一的血脉又有假…”太后似想到什么,“你们说说,那福王妃的血书是否有假?或是皇上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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