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大人唤我曼卿即可。”
曼卿,曼卿,这名字…真媚,宋玉暗自想着,倒也符合他的长相,又听此人说道,“说来惭愧。”他再次自来熟的为自己斟了酒,“我己是第三次参加科举。”
“哦?”宋玉听言不由得打量着他,此人衣着雅致,手里玩着一把折扇,食指上套着一枚玉戒,看似像纨绔,但她知,他并不是,他的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比,而适才那句话,己彰显他的心机,这样的人却两次落榜,听其口气,又未放在心上。
天下士子谁不把科举看成是人生登顶的阶梯,但在他面前,就好似…宋玉想了想,玩票。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与好奇,宋玉问出心中凝问。
果然,此人抿唇一笑,眼角带着丝庸懒,有点坏坏的邪邪的,“因那两届考官长得不堪入眼…我实在不愿成为他们的门生。”
宋玉被这理由雷到,竟一时接不上话来,张了张嘴
只得呵呵一笑,心里却佩服得很。
这就是任性!能在当官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曼…卿。”还真别扭,宋玉想笑,但得保持正面形像,于是轻咳两声,“你怎知,我能断定谁是伞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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