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冷哼一声,长袖一甩,“牢中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王秉德拭了拭汗水,躬身道,“都是些暴民…”
“胡说八道。”陈敏一声呵斥,“你是想告诉本官,垂暮老者,待哺婴儿是抢劫银车的凶犯?”
王秉德身子一抖,“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宋玉瞟了一眼,撇撇嘴。
“可是下官从他们身上收得官银。”
陈敏有些头大的抚着额头,“即便如此,你可有过堂审问?”
王秉德摇了摇头。
“如此,将那些老弱妇孺都放了吧。”
什么?王秉德抬起头,“可是若朝廷追究下来…”
“由本官顶着,不会连累到你。”陈敏狠狠一句,王秉德顿时噤声。
“宋大人,你看?”陈敏叹了口气,朝宋玉看来。
“陈大人明查秋毫,那些老弱妇孺自不会抢劫银车,然而,他们身上的官银,的确匪夷所思。”宋玉皱着眉,想了片刻,“下官认为,按国法他们有嫌疑,不防先将老弱妇孺放出,那些年壮者缓一缓,告诉他们朝廷会查出真像,切记好言,不可恐吓,以防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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