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给小人做主呀,小人与他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冤枉于他?”
陈敏勃然大怒,指着宋玉大骂,“你虽然假冒朝官,不管你的目的何在,但本官念你确为百姓做了好事,正考虑着如何向朝廷为你求情,你怎能,你怎能越狱?你可知这是杀头之罪。”
“陈大人。”宋玉又急又怒,人在紧要关头,要么紧张无措,处于下风,要么格外冷静,反败为胜,宋玉便属于后者。
“我若要逃,又怎能弃一家大小不顾?”
“你自身性命难保,又岂能顾他人?或许,你在外
有同伙,搬救兵而去。”陈敏反驳,目光是那般严厉,仿佛己认定了她的罪。
宋玉讶然,“大人?”此时的陈敏…她觉得与以往不同,态度变化太快,“大人不信我?”
“本官只相信看到的一切。”陈敏目光如刀。
宋玉喘了两口粗气,“便是如此,我要逃也会选择更隐蔽的路,岂非来后门?我在这里住过不少日子,岂能不知,这里是衙役居住之地,我岂不是自投落网?”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顿时安静无声,原本还在哭泣的大夫,悄悄的抬头看她,陈敏似被此话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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