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惧声道,“因为…给陈大人的账册是假的,不过,这些都是王大人让下官做的,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
什么?
宋玉听了自是愤怒不己,如此说来,王秉德每年从维修河款中就扣了三万两银子下来,三万两呀,够整个里县百姓近一年的生活开支,这简直是毫无人性的巨贪。
不仅如此,又听县丞说道,“当年加固汾河地基,王大人也在文大人的眼皮底下,悄悄将毛石换成青石。”县丞越说声音越低,“这样一来,每年汛期一到,河坝必将冲毁,朝廷便会有款拔来,王大人可以趁机扣压一部分,本想着此事做得机密,谁知因为地动,汾河水位下降,使得地基露出了水面…”
后面的事,宋玉猜到了,无非是事败,王秉德自杀上吊,她气得跳起来,狠狠朝县丞踢去一脚,指着他大骂道,“大燕有尔等这样的官,简直是…”宋玉知道王秉德为官不清正,无非是收收贿赂,以权谋点私利,但未想到,他竟是这般胆大妄为。
宋玉赐了两脚便被陈敏拉住,“宋大人息怒,这等贪赃枉法之人,定会受到我大燕律法制裁,来人,将县丞押入牢房,严加看管,等侯处置。”
夜黑风高,一间废弃的土地庙。
“少主。”
“你来了。”
青铜面具男子转过身,看着面前一身黑衣黑帽的人。
“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