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那篇文字,是父亲记录的有关自缢而亡的细节,她反复看了两次,最终将书合上,不知该是喜还是悲。
“阿彪,去将张仵作请来。”
很快仵作即到,是一个精瘦老头,宋玉开门见山。
“张仵作的验尸报告本官己阅,验得十分清晰,只是本官还有一个凝问,想请教仵作。”
张仵作侯在一侧,“大人尽管吩附。”
宋玉想了想,“仵作所验王大人是上吊自杀身亡,那有没有这种可能。”顿了顿,“王大人先被勒死,其后才被凶手伪装成上吊身亡?”
仵作听言着实一惊,不免多看了宋玉几眼,不知她为何会提出这种结论,但他只是一个仵作,查案之事,不归他管。
仵作定了定神,回答道,“自缢与谋害,从其尸身可以判断得出,若是谋害而死伪装着自缢,那么,死者嘴与眼睛张开,手掌伸展,索痕浮浅显白色,舌不伸出,也不抵齿,颈上皮肤有抓痕,可这些,在王大
人尸身上并没有发现,并且其尸身是舌抵齿,索痕显紫色,单凭之两处足以证明王大人是自缢而非谋害。”
宋玉听了笑了笑,“仵作当真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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