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微眯着双眼,但见宋玉嘴唇一起一合,他己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脑子里回忆起那时的情景…
“县丞?”王秉德打开了房门,随后目光一亮,“你是否想到了法子?”
他笑着颌首,王秉德显得一些激动,却未发现他的笑容与往日的献媚不同,竟是透着杀戮。
王秉德转身进了屋,他走在后,在门口左右看了一番,确定无人后,便轻轻合上房门,插上门闩。
他转过身来,但见王秉德己然回到书桌旁,正在翻阅那些账本,他背着他,“你说那河堤道底是怎么回事?毛石怎么就变成了青石?定是有人要陷害本官,但这些账册该怎么处理?陈敏定会发现,本官百口莫辩,你想到的法子是什么?”
王秉德见他没有应答,便回过头来看他,这时,他缓缓开口,“既然百口莫辩,那就不辩了,免得言多必失。”
“嗯?”王秉德诧异,眨眨眼,“此言何意?”
他没有回答,而是扬唇一笑,缓缓走向王秉德,还未等王秉德反应过来,他出手如电,极快的扣住了王秉德的脖子。
王秉德闷哼一声,双眼瞪得极圆。
他虽然瘦小,但有武艺傍身,王秉德怎会是他的对手,眼见王秉德动弹不得,脸色涨红,逐渐变紫,双眼似要滴出血来,五官扭曲,样子十分可怕,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胳膊,直到呼吸衰弱…他这才放开他,但他己晕死过去。
他将手放在王秉德鼻端,又是冷笑一声,看了看桌上的笔墨,仿着王秉德的笔迹急快的写出一封遗书,期间王秉德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引得他手一颤,掉下一滴墨来,他并不在意,放下纸墨后,从袖中抽出一条白凌,早在昨日,他便听闻了河堤之事,杀心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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