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开口证实了黑衣人一事属实,“难道宋玉没有告之陈大人?”
陈敏笑笑,“好像是说了…但当时发生河堤一事,下官并没在意。”
“未在意?”谢玄瞟了他一眼,“其实,本官与宋玉早有协议,宋玉查案是本官授意,宋玉非官,却我谢玄幕僚。”
什么?众人皆是大惊,这一反转任谁都没有想到,宋玉何时成了御史中丞的幕僚?
然而,几人都知谢玄行事乖张,做事不分章法,那宋玉举止倒与他有几份相似,莫是因此,二人“气味相投”,那为何谢玄要避于身后,把宋玉推到幕前?
谢玄挑挑眉,解释得理所当然,“我是何人?御史中丞,御史是做什么的?自是监察朝廷,官吏,太后娘娘给本官下了硬指标,每年必得参奏五人,眼见春季过半,本官还无一人入选,为了不影响年终俸禄,本官自要用些良策,利用这次震灾,一查地方官吏,谁都知本官的本事,我若现身,那些暗里的肮脏事又怎能露出马脚。”顿了顿,“只是本官未想到,宋宪意外身死,而假冒他的却是一穷小子,本官不动声色,暗中调查,知宋玉假冒朝官是为了给其先生文衍报仇,文大人是三朝元老呀,却无端遇害,本官感动宋玉一颗正义之心,她的此举也情有可原。”
“文衍?”
清漪惊问,苏誉也微微惊讶,陈敏垂眸不语。
谢玄颌首,“宋玉言,他并非死于地动,本官也查看了尸体,欲借宋玉查出真相,那小子有点本事,为百姓做了这么多好事,在陈大人未到之际,王秉德无能,”谢玄摇了摇头,“不知要有多少百姓受苦,本官己准备参王秉德一本,贪污受贿,鱼肉百姓,震灾
不力,至灾民暴动,银车被劫,奏本都写好了,见宋玉调查银车之事如此用心,才知其中蹊跷,便与她达成了协议,她明查,本官暗访,若查到真相,本官会帮她在太后面前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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