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查便让她查,我自有办法对付。”面具男子微眯双眼,嘴角微勾,似算计着什么,“那就再陪她玩玩。”
“但是她迟迟不签字......”
“哈哈…”面具男大笑,言语无比讽刺,“你还真把她当成官了?”随后目上光一沉,“河堤之事暴露,是意外也是意料之中,王秉德本就是我们用来应付的棋子,而你用在此事的时间用得太多,却把正事誋了。”
黑衣人恍然大悟,“是我糊涂了。”顿了顿,“那他?我们该如何搭救?”
面具男微眯双眼看着他,“你倒心善。”
黑衣道,“此人与家父颇有渊源…他虽然愿为我而死,但还是希望少主能救他一命。”
“忠心的人自是不可放弃。”面具男子嘴唇勾笑,“你且放心,只要你把案子移交大理寺,人到了汴梁,我自有法子救人。”
黑衣人听言松了口气。
这厢宋玉知道那三人分别进了王秉德的书房,一一审问
一番,唯一有疑的便是县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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