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是我与这‘官’字相克?”
“我瞧着也是。”燕榕难得调侃,语气透着好笑的意味。
“但是。”宋玉又装腔作势,正色道,“越是如此,我越不能退却。”她眨眨眼,“木兄可助我,就如里县一般?若我能过了这一劫,得皇上看中,分了官职,有我在官场为木兄周旋,对木兄经商也是好事一件,难道木兄没有
听过,官商勾结?”
燕榕听言,险些气炸了肺,一个暴栗打在她的额上。
“哎哟。”打得她眼泪花花。
“这便是你为官的理由,还说什么为民请愿。”
“木兄为人好生呆板,你可知,只做清官,不得好下场,显得与众官不同,并非好事,人家还不四处打压你,偶尔一次出格,不要太过份,才是保命之法,待以后有了权力,再一一收拾回来,岂不更好。”
宋玉边说边揉揉额头,“算了,不与你争执,你是商人,不懂为官之道,你还是给我出出主意吧。”
燕榕听完她这番大道理,倒是陷入沉思,直到宋玉叽叽呱呱的将西戎公主一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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