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一扇窗户关上,燕榕一掠衣摆坐下,端起茶杯。
“那位公子好一张利嘴。”说话的却是周淙。
无衣在一旁笑道,“据属下所知,汴梁收容所不足十家,何时变成数十间,且一半是胡人。”他看向晨风等人,“你们知道吗?”
几人摇摇头,晨风道,“那小子一向胡言乱语,不过,今日却也出了一口恶气,西戎人当真嚣张得很,特别是那鹰王,今日朝上,竟语含威胁,让我大燕降低关税,否则便兵戎相见,蛮夷便是蛮夷,我大燕岂能怕他不成。”
“咦,你们认识他?”周淙道。
“太熟悉不过了,她便是宋玉。”
周淙听了十分诧异,燕榕不愿在谈此人,转移了话题。
“两国交战,大燕自是不惧,但是受苦的还是百姓。”
“先帝与西戎国早有订下盟约,互不侵犯,只是如今西戎国王重病,西戎一些好战份子纷纷抬头,边境形式不容乐观。”
燕榕的话让几人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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