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京城己有数日,除了那日在文德殿,两人一直没有相见。
这有些奇怪,在雍县,他当真是逗她玩呢。
可此番,她还真有事要问他。
“哦。”宋玉装模作样一本正经,“他怎么在尚书府?”
“他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好吧,她又问,“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
宋玉好想再揍这厮一顿。只听他又道,“那位无衣公子倒说了一句,让你今晚亥时到虹桥下的客栈相见。”
亥时?半夜三更的。
“他有说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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