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头皮有些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燕榕的手落在空中,对于她的躲避,他微皱着眉头,随后又自嘲一笑。
“没有外人在,你不必称我皇上,也不必自称草民。”
那叫什么?木兄,木容,燕榕?她可不敢。
“你仍可以…”他瞅着她,扬了扬唇,“没大没小。”
宋玉一怔,这是什么话?
正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天保的声音响起,
“公子,到了。”
宋玉听了松了口气,与他在马车半个时辰,竟比在文德殿还要惊心动魄。
“草民…”她瞧他目光一瞪,立即改口道,“我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