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拍响惊堂木,公堂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宋玉声音严肃,“王员外,你可亲眼看见李秀才行凶?”
王员外一愣,“我没有看见,清晨,我得到消息,小女出逃,便与家丁一路相追,出了城,在十里坡,便见。”他转身看着李秀才,“这贼子抱着我的女儿,小女己昏厥,身上鲜血淋漓,好不凄惨…”王员外说不下去了,目光如炬,“不是他,还会是谁?小女以往在家时,乖巧贤惠,从不敢忤逆半分,可自从认识了他,整个人都变了,老朽与她订了一桩婚事,她又哭又闹,便是受此人挑唆,他诱骗小女私奔,见小女带的财钱,便起了歹意…大人你要为老朽作主呀。”
说着又拜了下去,身边那两个小厮也是默默流泪。
宋玉听言,倒镇定下来,她紧皱着眉头,“如王员外所言,那李秀才拐骗在先,行凶在后,但是,他既然得了钱财,为何不逃离,还,还抱着王家小姐?还有那被抢劫的钱财如今在何处?”
“这,这?”王员外一时哑然,忽尔又大怒,“他定是想轻薄小女,至于钱财,现场未见小女包袱,定是被这贼子藏了起来…大人这是何意?难道要包庇不成?”
“当然不是。”宋玉正色道,“本官不会放过一个凶手,自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什么?大人是说李秀才是好人?”
王员外不干了,怒目圆睁,撑起身来一幅拼命的架式,众百姓又开始议论,只有那李秀才身子一颤。
“大人…”
突然有一女子声音急促的传来,众人望去,但见两个小厮抬着一顶肩舆,舆上躺着一年青美貌女子,那女子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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