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闻你快没饭吃了,原来是假的。”
听闻,是听徐盛那厮说的吧。
“这个嘛,呵呵,臆想一下而己。”
宋玉皮笑肉不笑,燕榕却毫无笑意,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她十分不自在,正要移开视线,听他突然问道,“那夜,你与谢玄去了樊楼,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还有那日朝堂上,你数次看向谢玄又是为何?文德殿外,你与他嘀嘀咕咕,又在算计什么?还那般…亲密。”
啥?
他一连窜的问题下来,让她堂木结舌。
原来,那日他不理她,是因为这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醋呢,因她?但她知道,他一定不是。
宋玉嚅嚅唇,眼珠一转,想着说辞,但见他目光深寒,像狼像豺,她竟感到一丝害怕,好似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便会被折吞入腹,不由得想到他曾说过,“朕可容你一切,唯独背叛。”
她下意识的,结结巴巴的道出一切,“樊楼,我们,喝酒,聊天,他说,樊楼的舞伎漂亮,酒也好喝,文德殿,
我看他,只因太后说他要负连带责任,我怕他受我连累。”
又见他目光不对,宋玉赶紧说,“我只是感激他推荐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在殿外,我也是求他向太后宽限几日,他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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