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押送震灾款的银车。
墨绿男子急快下马,高声命令,“将车赶离官道。”然而,马儿受惊,一些官兵受伤,这支宠大的队伍一片混乱。
突然,重重迷雾中冲出一群黑衣人,带着面巾,不见其容,为首的那人手持双剑,透出噬血的寒光。
只听她厉声吩附,不带丝毫感情,“一个不留!”原来,她便是那夜与面具人会面的女子,自称攸宁。
顿时,刀光剑影,押运银车的官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己倒在血泊之中…
仅半刻时间,官道上摆满了尸体,一片狼藉,黑衣女子厉眼收索一番,十分满意,“打理现场,务必做成灾民抢夺银车之状。”
众黑衣人领命,有条不絮布置一切,动作迅速,无声无息,却不知,一堆尸首之下,一人手指微微一动…
此刻宋玉窝在客栈,吃得好,住得好,每日县令大人亲自请安,送银子送珍奇玩物,殷勤得很,看着堆满一桌,宋玉直觉眼花缭乱,又是深恶痛绝。
想着那些困在城外的灾民,想着己成废墟的杏村,心口隐隐作痛。
话本里说得不错,小小的地方官,竟如饕餮,以他们的俸禄怕是一辈子也凑不起这些钱财。
“小玉,这些东西要如何处置?还如人参那般退回去吗?”
宋玉紧皱着眉头,众人想起她退回人参时的一脸正气,以为又要正义言词,未料她却抑天长叹,“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白花花的银子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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