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燕榕被软禁到此,她己经跪了一日。
“娘娘?”
“哼。”太后冷哼一声。
清漪磕了一个头,一日未进米水,神色己是疲惫不堪,“望娘娘答应清漪的恳求,清漪愿意在福宁殿陪着皇上。”
太后长袖一甩,“燕清漪,你有什么资格来求哀家。”
清漪泣道,“清漪自知娘娘恨着清漪,望娘娘成全清漪的一片痴情。”
“痴情?”太后呵呵一笑,“哀家曾当你是自己的女儿,对你格外信任,别以为哀家不知,那日你跑到哀家的寝宫,欲偷哀家的图纸,你便是这样报达哀家?”
“娘娘…”清漪无言辩解,紧紧抓住太后的衣角,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她。
“皇上,皇上无力与娘娘对抗,清漪只想陪在他身边。”
“呵呵。”太后低下头,扣上她的下颌,“这句话你说对了,皇上凭什么与哀家对抗?就凭你偷了哀家的图?实话告诉你,哀家早知你是养不熟的狗,那日哀家故意让你看见图纸,知道你会来偷取,可惜了,那图是假的,哀家之所以放宋玉离京,放松皇上那几个护卫进入皇宫,便是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你真当白将军会帅兵来救?便是如此,哀家的大军早己布了陷阱等着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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