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榕嘴角一扬,“母后连陪儿子喝一杯都不能吗?”
“皇上倒是兴致很好。”
“呵。”燕榕笑出声来,持起酒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似无意问来,“母后为何要这么对儿子?”
太后目光微眯,看着他仍旧露出笑容,“因为母后心疼皇上,不是谁都挑得起这千斤重担。”
“如此…”燕榕低下头,晕暗的烛光下,看不清他眼中
的情绪,只听他喃喃道,“母后当真处处为儿子着想。”
一股深深的痛楚由心而起,不过,他也感到一些麻木了,他轻轻抚着酒杯上的纹理,“母后因为恨父皇,所以连儿子也恨上了,是吗?”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
太后微怔,随之一笑,“皇上何出此言?”
“母后为何不给儿子说句实话?”他看着她,又恢复平淡无波的神色。
太后至始至终,目光静如水,眉头不经意挑了挑,“实话?或许你说对了,母后的确恨你父皇,自然,也恨他的孩子。”她说得平淡,如陈述一件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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